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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dear Alpacino!
Thank you so much for your letter! I'm very happy you liked my fic enough to feel like translating it! you're really wonderful!
Of course, you have my permission! Some of my fics were translated into Chinese but I think Apostate was not, so, I'll be happy if you translate it :)
Thank you a lot!
Juxian
An Apostate
by Juxian Tang
你一直是我的，Severus。自我第一次注意到你的那一刻起——然后我的嘴唇曲起一个恰如其分的微笑。你回望我的眼神——闪闪发亮的双眸带着质疑的神色——充满了担忧却同时饱含希冀。仿佛在问：这是真的吗？Lucius Malfoy，富有而迷人的Lucius Malfoy注意到我了？就像这样。你从来都没有任何机会反抗我。
你是我的，Severus，而我利用你。在我们作为同学的那些年头里：就像Crabbe和Avery，你使我富足的生活变得更加令人愉悦。我夺走了你能够献给我的一切——然而你也得到了回报。在我床铺帷幔的阴影之下你的注视如此热烈，你的双眸在漆黑的眼窝里闪闪发亮，充满了如此强烈的情感以至于我几乎无法分辨它们：爱慕，愉悦，感激或者近乎于痛苦。
我喜欢你看着我的方式。我几乎从未见过比这更赏心悦目的注视，我猜这点你很清楚。而我也的确——欣赏它们，我是说——而这你也一清二楚。但你不知道的是——我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免让你产生这种错觉——从来没有谁的脸上朝我露出过像你那样的热情和眷恋。那几乎是迷人的，Severus。因此我容忍你尖刻的容颜，以及骨瘦如柴的躯体。那令你几乎可以称得上美丽了，Severus，在我眼里。是我令你几乎可以称得上美丽了。
可你知道么？当你像往常那样，抬手从你的脸侧掠起一缕头发，准备低下头用双唇亲吻我***的尖端——我触碰你，不仅仅是为了引导你，不仅是为了让你加快或减慢速度，不仅是为了让你找到更合适的角度——你本人深谙此道——还是因为我喜欢触摸你。从那以后你真的更加频繁地清洗头发了，Severus，你知道我不会容忍丝毫的污秽。
在霍格沃茨时你属于我；从那以后一直是这样。除了跟随我侍奉我的主人以外，你还能怎样做呢？你其实是在侍奉我，不是么？我记得你暗中朝我投来的注视，在你接受黑魔标记的那一刻——仿佛在恳求我的许可——而我能做的一切就是微微翘起嘴角。
我知道你有多么容易满足，Severus。我知道你一清二楚，自己可得的东西少之又少。而我难道不是一直对你非常慷慨么？
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我们对彼此的熟知甚于对自己的了解。难道你有什么小秘密是我不知道的么？你的身体对我来说就像一本敞开的书；你的期许和习惯永远在我的记忆里占有一席之地。你有多么小心翼翼地将嘴唇印在我双肩的骨节之上……你对我薄薄的、苍白的唇廓有多么着迷……当你在我手中***时，你那挂满汗水的脸颊和汗湿的发绺明白无误地出卖了你。急促的喘息从你半张的双唇中溢出，总是伴随着我的名字，也只有我的名字——你知道么？——在那一刻我多么想用自己的嘴唇印上你的。你是否知道，我从来记不住我妻子***时的耳语——而且我也毫不在乎？
我记得你嘴角小小的笑窝，就在Voldemort的失势之后，就在我们双双被法庭宣判无罪之后，我们在床上蹦跳着——像孩子那般——我说你有多么聪明机灵，骗得Dumbledore的信任并给你霍格沃茨的一席之地——而你又是如何成为斯莱特林的院长，当主人卷土重来之时如何为他献上数量可观的新仆人——我的儿子也不例外……诸如此类，诸如此类。
那时的我几乎以你为荣——你，像我一样，在才智上远远胜过傲罗们，避开阿兹卡班的牢狱之灾，或者白白牺牲性命。我以为你在我这一边，我甚至做了那么多的计划。我信赖你，Severus。
所以，你怎可以背叛……不是我们的主人——我根本不在乎Voldemort和他的忿恨；我来问你，Severus——你怎可以背叛我？
* * * * * * *
我认得这声音，即使它嘶哑而破碎，有时几乎只剩下纯然的喘息。从我走进的那一刻起我就听到了你的尖叫——打开房门，那声音似乎充满了整个房间。我真不该对此抱有期冀的；我不会允许它影响到我，不会因此放慢我的步子。我感到Draco畏缩在我身后，然而我既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回头，所以，他一言不发地跟着我。
尖叫声消失在我走进房间的那一刻；但在那之前，一种味道猛烈地向我袭来——如此强烈，以至于我的鼻孔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其实我早就应该习惯那个了——毕竟，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们见惯了Voldemort的怒火，无论是敌人还是对叛徒的。鲜血和汗水，混合着烧焦的皮肤和尿液的气味……痛苦的味道；堕落的味道——在我们主人看来全是可爱而美丽的事物，你知道的。与其说“气味”倒不如用“恶臭”来形容，我还是无法喜欢上这个。
当我走进时，你口中发出的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你用断裂的手腕支撑着身体半伏在地上，你的脑袋低垂着。你潮湿的头发乱成一团并紧紧贴在脸上，正像个脱力的长跑运动员那样剧烈地喘息着——粗哑，急促，痛苦。你的双眼紧闭、双唇半张，嘴角流淌着带血的白沫。
“Crucio。”
另一阵剧烈的痉挛略过你的身体，头往后仰，你刺痛的喉咙里发出不成人声的尖叫。我看得出你正拼命咬住嘴唇阻止自己发声——然而这于事无补，你只不过加重了嘴唇上的流血。我注视着你如何在剧痛中颤抖着，你的胸膛如何为艰难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你的指甲如何死死地抓搔着铁质的铐镣。
我身边的Draco颤抖了一下——我往旁边迈了一小步，为他留出空隙——而他又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于是我轻柔地将手搭上他的颈背。他轻轻地畏缩了一下；我的手指一定有点凉。
我正考虑着为我们两个变出两把椅子来——为了观察的时候更舒适——但这个想法似乎由于其他的原因暂时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于是我们仍然站着。
魔杖轻晃——于是你又一次虚脱了，痛苦地用仅存的力气颤抖着。你的嘴角流出一长串鲜血。
你知道你有多难看吗，Severus？
但我问了另一个问题。“我怀疑Dumbledore给你的东西是否值得这一切。”
令我惊奇的是，你并没有在我冰冷的嗓音下畏缩；你的喉咙缓缓地吞咽着，最后终于抬起头颅看着我。
你乌黑的双眼倦怠而空洞。我不喜欢这样——我不喜欢这样的空虚。没有恐惧，没有愧疚，毫不乞求宽恕。你的眼睛是你身上最有活力的部分；有时候你的眼神炽热得几乎可以烧出一个洞来。我想让你再那样看我一次。
仿佛我的美丽令你不可逼视；仿佛我的容貌灼伤了你的双眼。
二十多年来你一直那样看着我。现在的你怎么敢，不再用那样的眼神注视着我？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Severus；因为你让我失望了。很好，在这方面Voldemort的愿望与我的一致。你会死；但不会很快。持续的几周，我猜——尽管如此，也许，我们会连续地折磨你整整一个月，并帮助你保持清醒的头脑和敏感的身体。
在你死去之前——我发誓你会死的——我会让你再一次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甜蜜地，愧疚地。
你的嘴唇微弱地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然后你的视线缓缓地移到我身子的右侧。你的双眼睁大了——于是现在有什么东西出现在那一抹浓黑里。
“Draco……”你低声说。
答错了，Severus；这可不是我想从你嘴里听到的。
我的手指在我儿子的脖子上收紧了——尽管如此Draco仍一声不吭，就像我期望的那般。Avery疑惑地看着我，犹豫着抬高了他的魔杖。另一记酷刑咒？
自你被抓住以来，已经经受了多少个酷刑咒？很多吧，我猜；而接下来还有更多个。
他们把你折腾得不轻。不仅仅是不可饶恕咒——尽管接下来可不止这个了。然而他们的怒火可不是通过挥舞魔杖就能发泄得完的。你的双唇开裂，你的眼眶乌黑，而且还有许多我肉眼可见的伤痕。
好极了；你活该——当然了，你活该。但是别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我朝Avery点点头。这一次持久一些——再持久一些。“父亲……”Draco的声音听起来带点哭腔——而且他不舒服地扭动着——而我给了他一记再平常不过的冷酷的注视——直到意识到我的手扣着他的后颈实在太紧了。我小心翼翼地放开他，双手握住手杖的把柄。
为我尖叫吧，Severus；直到你再也无法尖叫为止。
终于Avery停了下来。你抽搐着——像一条病恹恹的狗那般颤抖着，双目紧闭——而奇怪的是，你双眉之间浅浅的、专注的皱痕不知怎得竟使你那张伤痕累累、筋疲力尽的面孔显得年轻而脆弱了许多。这与你六年级时与那帮格兰芬多怪胎们之间发生了那件事过后露出的表情颇为相似——只不过我从来就搞不懂那究竟意味着什么——那个时候校长对你的表现非常生气——而那深深伤害了你。
我记得你当时如何蜷缩在床上，双臂紧紧怀绕着自己，仿佛竭力怀抱着恐惧和痛苦入睡。那天你真让我烦透了；直到现在，我想，那是我唯一一次真正生你的气。你毫无怨言地任凭我的拳头接连不断地落在你脸上，当我嘶声对你说：
“你为什么闷闷不乐呢？那个该死的Dumbledore会怎么看你呢？你又为什么要在乎呢？”
然后我干了你，既持久又凶狠，直到你的脸色柔和下来，再一次变得入迷——而我知道全世界没有人在乎你。除了我。
“现在真是有点没意思了，Avery，不是么？”我说。“只有酷刑咒而已。你想在他身上试点别的么？”
“嗯，我倒是想过，”他用枯瘦的手指揉搓着鼻梁，似乎有点扭捏，“我以为你不会喜欢我们——”
骗子。他们已经这样做过了——难道他以为我闻不到那种味道，看不见那累累伤痕？
“正相反，我的朋友，”我慢吞吞地说。“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哦，”他说。“好极了。”
其他人交换了一个渴望的眼神。仇恨是一记强烈的催情剂——他们憎恨你背叛了他们的主人。唔，话说回来，他们从来就没喜欢过你，Severus。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享用你的身体。
这是Draco第一次看这种事；鉴于他的教育问题是我的责任，我会引导他认识他应该熟知的东西。不过，第一次应该是某个他熟识的人。
某个四年以来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我还长的人。
你认为我聋了或者瞎了么，Severus？你以为那有可能不被注意到么？自从我儿子进入霍格沃茨以来，Draco这个，Draco那个……好像我真的需要从你那里得到我儿子的学校生活似的。难道你觉得自己可以告诉我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么？
Draco是我的儿子。他是我的。我了解他——我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而且我知道该教给他什么。
这是他唯一从你身上学到的经验，Severus——如何对待一个敌人。
我站在那里，握着手杖，注视着你如何无助地反抗着他们的手。经过如此长久的酷刑咒之后你的身体一定敏感得很。你的脸色不再冷酷了——而且你终于甩开他们的手，对上我的双眼。
“Lucius……”
是了，求我。如果你的恳求足够感人——谁知道呢——也许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Lucius，求你了……”
“怎么了，Severus？发现你背叛的代价太高了，偿还不起？”
“Draco……不该看到这些……”看在梅林的份上……为什么你要如此这般地试探我的耐心？我内心一个隐秘的、冲动的声音几乎强迫自己拔出魔杖朝你施一个长久无比的酷刑咒，直到你浑身的骨头全部生生断裂为止。但我保持常态——Lucius Malfoy，一个纯血贵族，黑魔王的心腹，诸如此类的名头。Lucius Malfoy从来不做这么粗俗招摇的事。
我仅仅微笑了一下，一动不动——而其他人走上前去。
“他只有十四岁……”
十五岁，Severus，Draco十五岁了。两天前刚刚过了生日。难道你已经失去时间观念了吗？这很有可能。
你从来都不是一块美味诱人的骨头，我真希望你自己能意识到这一点，Severus。即使当你处于最佳状态的时候——更何况是现在，当你浑身发出恶臭还鼻青脸肿的时候呢。而且你也不再年轻了。即使当我看着你取悦他人的时候，你也从来没能跟“英俊”二字沾点边。不过，我还是看着。
哦，你太容易满足了，Severus。还记得么？
“你知道吧——Parkinson昨天告诉我他还是个处子。你愿意帮帮他么？”
你面露惊疑之色。
“没人在这方面比你更有技巧了，Severus。你会令他终身难忘的。”
仅凭我的嗓音，我的语气，那就足够了。而那句称赞更是让你受宠若惊——就像蛋糕顶上的一颗红樱桃，可以这么说。
还记得那个夜晚吗，我打赌你一晚可以被几个人上？当然，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我对你只有这点要求。我靠在我的枕头上，帷幕半垂——然后看着，眼皮半睁。我当然捕捉到你朝我投来的恳求的眼神——不是乞求停止，但至少渴求一点点鼓励——即使我从未曾回应它们。
你那晚做得很好——即使到最后你如此疲倦而疼痛，以至于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你能做的只有颤抖和哭泣。我清点我的战利品；其他人向我表示祝贺。我猜想你一定觉得自己很肮脏——至少那晚余下的时光你是在浴室里度过的。然而下一个夜晚你爬上我的床，带着如此不确定的神情仿佛担心我会将你推开。
我并没有将你推开，记得吗？我什么时候曾经对你不够仁慈了？而你又是如何报答我的？选择了Dumbledore那只不中用的老山羊，而不是我？
你又觉得自己肮脏了吗，Severus？当Crabbe进入你的时候——哦——这么轻而易举，你那里一定已经完全被撕裂了——你合上了双眼。啊，Severus。你为了我的儿子而合上双眼——而你本该看着我才对。
我不会容忍这个的，Severus，你一定是意识到了吧？为什么你要在乎Draco是怎么想的——就在你背叛了我的信任之时？只有十四岁，是吧？一个孩子，是吧？一个清白无辜的孩子？不应该看见这个？
滚你妈的，Severus，我知道该如何教导我自己的儿子——如何将他引到正道上。他是我的儿子。看着Draco的时候你是否曾经想过，你自己的儿子也该有这般年纪了？
只不过你不行罢了，当然，Severus。除了我之外谁曾经想过要你？除了我之外你曾经还想要过谁？
我朝你走了一步，将Draco留在身后。就在你的身体由于猛烈的***而抽搐着的时候，我用手杖的把柄抬起了你的下巴。
这真是打破了你苍白的皮肤和汗湿的黑发的完美组合——你什么时候长出了这缕白发？这个夏天吧，我想，我之前还真没注意到。你鲜血的肮脏的红色。美丽——你从来不是。那就是我们总是契合得如此完美的原因，对吧？我是美丽的——我的金发，我的双眼如钢铁般闪亮，我的肌肤大理石般光滑；我拥有一切而你正相反——你，苍白、黑暗且一文不值。你将我衬托得太迷人了。
你和我——我们在一起时才叫完整。
你多愚蠢啊，Severus，竟然放手失去了这一切。Dumbledore的一句“亲爱的孩子”真的值得你付出这许多？如果他真的这样说过的话……我记得Draco跟我提起过他偷听到的东西。哦是的。Draco过去常常提起你。Snape这个，Snape那个……仿佛我他妈的多么在乎你扣了格兰芬多多少分，下周二你又在决斗俱乐部上多么狠毒地教训了Lockhart似的。不过，也许，我当时应该多留心一下的。这样我才不至于最后一个才看出你的背叛。
Severus，Severus……你真的指望，当时机来临的那一刻，你可以免除Draco的前臂打上黑魔标记的命运？你太没有自知之明了。没有人比你自己更靠近邪恶和地狱了。你本应该恪守本分，而不是竭力扮演好好先生的角色。
瞧见它给你带来了什么吗？疼痛和***——而这仅仅是个开端；我们还有那么多的事可以对你做——你想过这些吗？Voldemort想让你受苦——而我也是——用尽所有可能的办法。摄魂怪可以削弱你的意志……魔药可以在你身上测试……还有数不清的黑暗生物——哦，他们可以对你做那么多事情！
哦Severus……我曾经把你看做我自己的黑暗生物——你乌黑油亮的头发，你漆黑浓烈的双眸就像地狱那般。你本应该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的。你后悔了吗，为了放弃这一切？
我会让你后悔的，绝不要有丝毫怀疑。
我的手轻触你的脸颊，还有那破碎流血的嘴唇。唾液和鲜血渗入我丝质的手套里——而你挣开了眼睛，睫毛不断颤抖。如果你身上真有什么地方可以被称为美丽的话，那就是你的睫毛了——如此柔软、纤长、弯成弧状，不像我的，灰白而又明亮。哦是了；现在你正看着我。现在你真的看着我了——只看着我。此时此刻你的眼神又变得跟从前那样了——毫无防备，逆来顺受。
我要让你忘记一切，Severus。忘记那个正猛烈撞击着你屁股的那个男人；忘记Draco的注视；忘记Dumbledore和Voldemort。这世上除了我以外没有人是为你而生的，Severus。
我会让你再一次成为我的。
在此之前你不可以死。
我触摸着你棱角分明的颧骨。将一丛乱发从你黏腻的脸庞上撩起——而你战栗着，你的嘴唇因为痛苦而紧紧抿在一起。你总是那样刻毒，Severus；对谁都是那样刻毒。只有在我面前的时候你才甜得像蜂蜜，陷入我深深的臂弯之中——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你。
为我而喘息吧，Severus；是的，就像这样。在你体内的***除了痛苦什么都给不了你——但我的手可以让你感觉好受一些。我的脸如此贴近你的，那使得你忍不住颤抖。看着我；只要看着我。
我的手指顺着你的锁骨向下滑落，穿过你肮脏破碎的衣物来到你的胸膛，拧着一颗***。这颤抖是来自疼痛，还是愉悦？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使我的触摸也变成了痛苦？一定是用烙铁灼伤，或者类似的事情，很有可能，但我不在乎。这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对你也不。你仍然奋力将我推开——用你那被铁镣铐住的双手，拼尽你所有可笑而愚蠢的自尊和骄傲。
这里，这里，我黑暗的宠物。看见了吗？你真不该自我放逐到这般地步的。我们靠得如此之近，几乎要贴在一起了——你肮脏、不洁、沾满血污的身躯靠在毫无瑕疵的我身上。而我的手已经做好准备了——我知道你希望我把手放在哪里。在你的胯下。
为我而***吧，Severus。最后一次。
是的，你又硬又热——即使处于疼痛之中，你仍然如此急切地渴望我的触摸。那么，你那关于Draco只有十四岁，“不该看到这种事情”的言论又该怎么办？你是个失败的老师，Severus。
想想吧，你在任何方面都是个失败者：失败的食死徒，失败的间谍，失败的投诚者。不过，倒是一个不算坏的婊子。Lucius Malfoy的婊子。所以，再最后取悦你的Lucius一次吧。
我的手指穿过粗糙的衣料，握住那下方你那滚烫、坚硬的***。你身后的Crabbe挺入得更加猛烈了，但我很怀疑你还能否感受到那个。你正在我的手中奋力跳跃着。
哦你这小傻瓜；你觉得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宝贵？Dumbledore的关心，站在正确的一方，以及诸如此类的废话……你背叛了我，我的Severus——不过既然此刻的你正在我的手心里苦苦挣扎，你是否愿意背叛整个世界，只为了留住这永恒的瞬间？
只有一个人是为你而生的。我。
Crabbe的喘息嘶哑而粗野——你也在抽噎着——但即使如此我仍清楚地听到身后传来的一声轻叹，我不用回头都知道那声音来自哪里。当我头一次发现自己身体的乐趣的时也发出过同样的声响。Draco太像我了，在那么多方面。
你知道就在看着我们的同时他也***了吗？这就是你害怕的，对吗？害怕他会迷恋上这样的感觉？太迟了；你对此无能为力，Severus。
更何况我也不想让你在乎这个。
你的脸上又出现那种表情了——我如此熟悉它。这么多年来就不曾变换过——至于现在，三十六岁的你身子已然支离破碎，看起来却还是那个十四岁的孩子。仿佛我的手将你带入了天堂——而你简直不敢相信这么美好的事物竟然会降临到你的身上。
仿佛你生命中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你的双唇分开，而我知道自己将听到什么，就在你的***抽动着，将一阵温热而潮湿的液体喷射进我的手掌里时。我的名字；你会喊出我的名字。
“Draco，”你耳语般地道。“别让他……”
我只花了不到一秒钟就抽出了我的魔杖——而与此同时我仍然有足够的时间思考——是了，这很可能就是你想要的，为什么你要说这些——为了逼我做那件事……而假如你真的死得那么痛快，Voldemort会不高兴的……但我白热化的怒气远远比那个念头来得更加强烈。我听到Draco急促地尖叫了一声——他明白了——而Crabbe皱起眉头大张着嘴，仿佛对我的插手非常不满。
我不在乎。我不能让你……再背叛我一次。
魔杖轻弹——我的嘴唇开始酝酿Avada Kedavra——与此同时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你的双眼上，我终于找到了那种我渴望你看着我的眼神。用你的双眼，你说出了你不曾亲口说出的言语。
你是我的，Severus。
然后你的凝视晃动了——与此同时一只铁钳般的手捉住了我的手腕——不用转身我都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黑魔王苍白的脸孔和猩红色的双眸。
“你不是打算杀了他吧，Lucius？”Voldemort说着，神色几乎是仁慈的——而他的手抓得我如此用力以至于我觉得自己手腕的骨头几乎要碎裂了。“如果真有人打算这么做的话，我觉得你最希望他死掉。”
我手臂上的黑魔标记炽热地燃烧着——抽痛着——而这疼痛比被黑魔王抓着的感觉还要糟糕。
我看着你——有那么一刻你眼中的神色如此奇怪。不是顺从、恐惧或失望中的任何一个。你就那样看着我……仿佛你在对我说抱歉。
Voldemort忽然命我退下。
“这个叛徒现在甚至还没开始付出代价，”他说。“为了他对我的背叛。”
THE END
Hi dear Alpacino!
Thank you so much for your letter! I'm very happy you liked my fic enough to feel like translating it! you're really wonderful!
Of course, you have my permission! Some of my fics were translated into Chinese but I think Apostate was not, so, I'll be happy if you translate it :)
Thank you a lot!
Jux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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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是我的，Severus。自我第一次注意到你的那一刻起——然后我的嘴唇曲起一个恰如其分的微笑。你回望我的眼神——闪闪发亮的双眸带着质疑的神色——充满了担忧却同时饱含希冀。仿佛在问：这是真的吗？Lucius Malfoy，富有而迷人的Lucius Malfoy注意到我了？就像这样。你从来都没有任何机会反抗我。
你是我的，Severus，而我利用你。在我们作为同学的那些年头里：就像Crabbe和Avery，你使我富足的生活变得更加令人愉悦。我夺走了你能够献给我的一切——然而你也得到了回报。在我床铺帷幔的阴影之下你的注视如此热烈，你的双眸在漆黑的眼窝里闪闪发亮，充满了如此强烈的情感以至于我几乎无法分辨它们：爱慕，愉悦，感激或者近乎于痛苦。
我喜欢你看着我的方式。我几乎从未见过比这更赏心悦目的注视，我猜这点你很清楚。而我也的确——欣赏它们，我是说——而这你也一清二楚。但你不知道的是——我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免让你产生这种错觉——从来没有谁的脸上朝我露出过像你那样的热情和眷恋。那几乎是迷人的，Severus。因此我容忍你尖刻的容颜，以及骨瘦如柴的躯体。那令你几乎可以称得上美丽了，Severus，在我眼里。是我令你几乎可以称得上美丽了。
可你知道么？当你像往常那样，抬手从你的脸侧掠起一缕头发，准备低下头用双唇亲吻我***的尖端——我触碰你，不仅仅是为了引导你，不仅是为了让你加快或减慢速度，不仅是为了让你找到更合适的角度——你本人深谙此道——还是因为我喜欢触摸你。从那以后你真的更加频繁地清洗头发了，Severus，你知道我不会容忍丝毫的污秽。
在霍格沃茨时你属于我；从那以后一直是这样。除了跟随我侍奉我的主人以外，你还能怎样做呢？你其实是在侍奉我，不是么？我记得你暗中朝我投来的注视，在你接受黑魔标记的那一刻——仿佛在恳求我的许可——而我能做的一切就是微微翘起嘴角。
我知道你有多么容易满足，Severus。我知道你一清二楚，自己可得的东西少之又少。而我难道不是一直对你非常慷慨么？
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我们对彼此的熟知甚于对自己的了解。难道你有什么小秘密是我不知道的么？你的身体对我来说就像一本敞开的书；你的期许和习惯永远在我的记忆里占有一席之地。你有多么小心翼翼地将嘴唇印在我双肩的骨节之上……你对我薄薄的、苍白的唇廓有多么着迷……当你在我手中***时，你那挂满汗水的脸颊和汗湿的发绺明白无误地出卖了你。急促的喘息从你半张的双唇中溢出，总是伴随着我的名字，也只有我的名字——你知道么？——在那一刻我多么想用自己的嘴唇印上你的。你是否知道，我从来记不住我妻子***时的耳语——而且我也毫不在乎？
我记得你嘴角小小的笑窝，就在Voldemort的失势之后，就在我们双双被法庭宣判无罪之后，我们在床上蹦跳着——像孩子那般——我说你有多么聪明机灵，骗得Dumbledore的信任并给你霍格沃茨的一席之地——而你又是如何成为斯莱特林的院长，当主人卷土重来之时如何为他献上数量可观的新仆人——我的儿子也不例外……诸如此类，诸如此类。
那时的我几乎以你为荣——你，像我一样，在才智上远远胜过傲罗们，避开阿兹卡班的牢狱之灾，或者白白牺牲性命。我以为你在我这一边，我甚至做了那么多的计划。我信赖你，Severus。
所以，你怎可以背叛……不是我们的主人——我根本不在乎Voldemort和他的忿恨；我来问你，Severus——你怎可以背叛我？
* * * * * * *
我认得这声音，即使它嘶哑而破碎，有时几乎只剩下纯然的喘息。从我走进的那一刻起我就听到了你的尖叫——打开房门，那声音似乎充满了整个房间。我真不该对此抱有期冀的；我不会允许它影响到我，不会因此放慢我的步子。我感到Draco畏缩在我身后，然而我既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回头，所以，他一言不发地跟着我。
尖叫声消失在我走进房间的那一刻；但在那之前，一种味道猛烈地向我袭来——如此强烈，以至于我的鼻孔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其实我早就应该习惯那个了——毕竟，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们见惯了Voldemort的怒火，无论是敌人还是对叛徒的。鲜血和汗水，混合着烧焦的皮肤和尿液的气味……痛苦的味道；堕落的味道——在我们主人看来全是可爱而美丽的事物，你知道的。与其说“气味”倒不如用“恶臭”来形容，我还是无法喜欢上这个。
当我走进时，你口中发出的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你用断裂的手腕支撑着身体半伏在地上，你的脑袋低垂着。你潮湿的头发乱成一团并紧紧贴在脸上，正像个脱力的长跑运动员那样剧烈地喘息着——粗哑，急促，痛苦。你的双眼紧闭、双唇半张，嘴角流淌着带血的白沫。
“Crucio。”
另一阵剧烈的痉挛略过你的身体，头往后仰，你刺痛的喉咙里发出不成人声的尖叫。我看得出你正拼命咬住嘴唇阻止自己发声——然而这于事无补，你只不过加重了嘴唇上的流血。我注视着你如何在剧痛中颤抖着，你的胸膛如何为艰难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你的指甲如何死死地抓搔着铁质的铐镣。
我身边的Draco颤抖了一下——我往旁边迈了一小步，为他留出空隙——而他又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于是我轻柔地将手搭上他的颈背。他轻轻地畏缩了一下；我的手指一定有点凉。
我正考虑着为我们两个变出两把椅子来——为了观察的时候更舒适——但这个想法似乎由于其他的原因暂时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于是我们仍然站着。
魔杖轻晃——于是你又一次虚脱了，痛苦地用仅存的力气颤抖着。你的嘴角流出一长串鲜血。
你知道你有多难看吗，Severus？
但我问了另一个问题。“我怀疑Dumbledore给你的东西是否值得这一切。”
令我惊奇的是，你并没有在我冰冷的嗓音下畏缩；你的喉咙缓缓地吞咽着，最后终于抬起头颅看着我。
你乌黑的双眼倦怠而空洞。我不喜欢这样——我不喜欢这样的空虚。没有恐惧，没有愧疚，毫不乞求宽恕。你的眼睛是你身上最有活力的部分；有时候你的眼神炽热得几乎可以烧出一个洞来。我想让你再那样看我一次。
仿佛我的美丽令你不可逼视；仿佛我的容貌灼伤了你的双眼。
二十多年来你一直那样看着我。现在的你怎么敢，不再用那样的眼神注视着我？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Severus；因为你让我失望了。很好，在这方面Voldemort的愿望与我的一致。你会死；但不会很快。持续的几周，我猜——尽管如此，也许，我们会连续地折磨你整整一个月，并帮助你保持清醒的头脑和敏感的身体。
在你死去之前——我发誓你会死的——我会让你再一次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甜蜜地，愧疚地。
你的嘴唇微弱地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然后你的视线缓缓地移到我身子的右侧。你的双眼睁大了——于是现在有什么东西出现在那一抹浓黑里。
“Draco……”你低声说。
答错了，Severus；这可不是我想从你嘴里听到的。
我的手指在我儿子的脖子上收紧了——尽管如此Draco仍一声不吭，就像我期望的那般。Avery疑惑地看着我，犹豫着抬高了他的魔杖。另一记酷刑咒？
自你被抓住以来，已经经受了多少个酷刑咒？很多吧，我猜；而接下来还有更多个。
他们把你折腾得不轻。不仅仅是不可饶恕咒——尽管接下来可不止这个了。然而他们的怒火可不是通过挥舞魔杖就能发泄得完的。你的双唇开裂，你的眼眶乌黑，而且还有许多我肉眼可见的伤痕。
好极了；你活该——当然了，你活该。但是别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我朝Avery点点头。这一次持久一些——再持久一些。“父亲……”Draco的声音听起来带点哭腔——而且他不舒服地扭动着——而我给了他一记再平常不过的冷酷的注视——直到意识到我的手扣着他的后颈实在太紧了。我小心翼翼地放开他，双手握住手杖的把柄。
为我尖叫吧，Severus；直到你再也无法尖叫为止。
终于Avery停了下来。你抽搐着——像一条病恹恹的狗那般颤抖着，双目紧闭——而奇怪的是，你双眉之间浅浅的、专注的皱痕不知怎得竟使你那张伤痕累累、筋疲力尽的面孔显得年轻而脆弱了许多。这与你六年级时与那帮格兰芬多怪胎们之间发生了那件事过后露出的表情颇为相似——只不过我从来就搞不懂那究竟意味着什么——那个时候校长对你的表现非常生气——而那深深伤害了你。
我记得你当时如何蜷缩在床上，双臂紧紧怀绕着自己，仿佛竭力怀抱着恐惧和痛苦入睡。那天你真让我烦透了；直到现在，我想，那是我唯一一次真正生你的气。你毫无怨言地任凭我的拳头接连不断地落在你脸上，当我嘶声对你说：
“你为什么闷闷不乐呢？那个该死的Dumbledore会怎么看你呢？你又为什么要在乎呢？”
然后我干了你，既持久又凶狠，直到你的脸色柔和下来，再一次变得入迷——而我知道全世界没有人在乎你。除了我。
“现在真是有点没意思了，Avery，不是么？”我说。“只有酷刑咒而已。你想在他身上试点别的么？”
“嗯，我倒是想过，”他用枯瘦的手指揉搓着鼻梁，似乎有点扭捏，“我以为你不会喜欢我们——”
骗子。他们已经这样做过了——难道他以为我闻不到那种味道，看不见那累累伤痕？
“正相反，我的朋友，”我慢吞吞地说。“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哦，”他说。“好极了。”
其他人交换了一个渴望的眼神。仇恨是一记强烈的催情剂——他们憎恨你背叛了他们的主人。唔，话说回来，他们从来就没喜欢过你，Severus。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享用你的身体。
这是Draco第一次看这种事；鉴于他的教育问题是我的责任，我会引导他认识他应该熟知的东西。不过，第一次应该是某个他熟识的人。
某个四年以来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我还长的人。
你认为我聋了或者瞎了么，Severus？你以为那有可能不被注意到么？自从我儿子进入霍格沃茨以来，Draco这个，Draco那个……好像我真的需要从你那里得到我儿子的学校生活似的。难道你觉得自己可以告诉我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么？
Draco是我的儿子。他是我的。我了解他——我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而且我知道该教给他什么。
这是他唯一从你身上学到的经验，Severus——如何对待一个敌人。
我站在那里，握着手杖，注视着你如何无助地反抗着他们的手。经过如此长久的酷刑咒之后你的身体一定敏感得很。你的脸色不再冷酷了——而且你终于甩开他们的手，对上我的双眼。
“Lucius……”
是了，求我。如果你的恳求足够感人——谁知道呢——也许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Lucius，求你了……”
“怎么了，Severus？发现你背叛的代价太高了，偿还不起？”
“Draco……不该看到这些……”看在梅林的份上……为什么你要如此这般地试探我的耐心？我内心一个隐秘的、冲动的声音几乎强迫自己拔出魔杖朝你施一个长久无比的酷刑咒，直到你浑身的骨头全部生生断裂为止。但我保持常态——Lucius Malfoy，一个纯血贵族，黑魔王的心腹，诸如此类的名头。Lucius Malfoy从来不做这么粗俗招摇的事。
我仅仅微笑了一下，一动不动——而其他人走上前去。
“他只有十四岁……”
十五岁，Severus，Draco十五岁了。两天前刚刚过了生日。难道你已经失去时间观念了吗？这很有可能。
你从来都不是一块美味诱人的骨头，我真希望你自己能意识到这一点，Severus。即使当你处于最佳状态的时候——更何况是现在，当你浑身发出恶臭还鼻青脸肿的时候呢。而且你也不再年轻了。即使当我看着你取悦他人的时候，你也从来没能跟“英俊”二字沾点边。不过，我还是看着。
哦，你太容易满足了，Severus。还记得么？
“你知道吧——Parkinson昨天告诉我他还是个处子。你愿意帮帮他么？”
你面露惊疑之色。
“没人在这方面比你更有技巧了，Severus。你会令他终身难忘的。”
仅凭我的嗓音，我的语气，那就足够了。而那句称赞更是让你受宠若惊——就像蛋糕顶上的一颗红樱桃，可以这么说。
还记得那个夜晚吗，我打赌你一晚可以被几个人上？当然，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我对你只有这点要求。我靠在我的枕头上，帷幕半垂——然后看着，眼皮半睁。我当然捕捉到你朝我投来的恳求的眼神——不是乞求停止，但至少渴求一点点鼓励——即使我从未曾回应它们。
你那晚做得很好——即使到最后你如此疲倦而疼痛，以至于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你能做的只有颤抖和哭泣。我清点我的战利品；其他人向我表示祝贺。我猜想你一定觉得自己很肮脏——至少那晚余下的时光你是在浴室里度过的。然而下一个夜晚你爬上我的床，带着如此不确定的神情仿佛担心我会将你推开。
我并没有将你推开，记得吗？我什么时候曾经对你不够仁慈了？而你又是如何报答我的？选择了Dumbledore那只不中用的老山羊，而不是我？
你又觉得自己肮脏了吗，Severus？当Crabbe进入你的时候——哦——这么轻而易举，你那里一定已经完全被撕裂了——你合上了双眼。啊，Severus。你为了我的儿子而合上双眼——而你本该看着我才对。
我不会容忍这个的，Severus，你一定是意识到了吧？为什么你要在乎Draco是怎么想的——就在你背叛了我的信任之时？只有十四岁，是吧？一个孩子，是吧？一个清白无辜的孩子？不应该看见这个？
滚你妈的，Severus，我知道该如何教导我自己的儿子——如何将他引到正道上。他是我的儿子。看着Draco的时候你是否曾经想过，你自己的儿子也该有这般年纪了？
只不过你不行罢了，当然，Severus。除了我之外谁曾经想过要你？除了我之外你曾经还想要过谁？
我朝你走了一步，将Draco留在身后。就在你的身体由于猛烈的***而抽搐着的时候，我用手杖的把柄抬起了你的下巴。
这真是打破了你苍白的皮肤和汗湿的黑发的完美组合——你什么时候长出了这缕白发？这个夏天吧，我想，我之前还真没注意到。你鲜血的肮脏的红色。美丽——你从来不是。那就是我们总是契合得如此完美的原因，对吧？我是美丽的——我的金发，我的双眼如钢铁般闪亮，我的肌肤大理石般光滑；我拥有一切而你正相反——你，苍白、黑暗且一文不值。你将我衬托得太迷人了。
你和我——我们在一起时才叫完整。
你多愚蠢啊，Severus，竟然放手失去了这一切。Dumbledore的一句“亲爱的孩子”真的值得你付出这许多？如果他真的这样说过的话……我记得Draco跟我提起过他偷听到的东西。哦是的。Draco过去常常提起你。Snape这个，Snape那个……仿佛我他妈的多么在乎你扣了格兰芬多多少分，下周二你又在决斗俱乐部上多么狠毒地教训了Lockhart似的。不过，也许，我当时应该多留心一下的。这样我才不至于最后一个才看出你的背叛。
Severus，Severus……你真的指望，当时机来临的那一刻，你可以免除Draco的前臂打上黑魔标记的命运？你太没有自知之明了。没有人比你自己更靠近邪恶和地狱了。你本应该恪守本分，而不是竭力扮演好好先生的角色。
瞧见它给你带来了什么吗？疼痛和***——而这仅仅是个开端；我们还有那么多的事可以对你做——你想过这些吗？Voldemort想让你受苦——而我也是——用尽所有可能的办法。摄魂怪可以削弱你的意志……魔药可以在你身上测试……还有数不清的黑暗生物——哦，他们可以对你做那么多事情！
哦Severus……我曾经把你看做我自己的黑暗生物——你乌黑油亮的头发，你漆黑浓烈的双眸就像地狱那般。你本应该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的。你后悔了吗，为了放弃这一切？
我会让你后悔的，绝不要有丝毫怀疑。
我的手轻触你的脸颊，还有那破碎流血的嘴唇。唾液和鲜血渗入我丝质的手套里——而你挣开了眼睛，睫毛不断颤抖。如果你身上真有什么地方可以被称为美丽的话，那就是你的睫毛了——如此柔软、纤长、弯成弧状，不像我的，灰白而又明亮。哦是了；现在你正看着我。现在你真的看着我了——只看着我。此时此刻你的眼神又变得跟从前那样了——毫无防备，逆来顺受。
我要让你忘记一切，Severus。忘记那个正猛烈撞击着你屁股的那个男人；忘记Draco的注视；忘记Dumbledore和Voldemort。这世上除了我以外没有人是为你而生的，Severus。
我会让你再一次成为我的。
在此之前你不可以死。
我触摸着你棱角分明的颧骨。将一丛乱发从你黏腻的脸庞上撩起——而你战栗着，你的嘴唇因为痛苦而紧紧抿在一起。你总是那样刻毒，Severus；对谁都是那样刻毒。只有在我面前的时候你才甜得像蜂蜜，陷入我深深的臂弯之中——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你。
为我而喘息吧，Severus；是的，就像这样。在你体内的***除了痛苦什么都给不了你——但我的手可以让你感觉好受一些。我的脸如此贴近你的，那使得你忍不住颤抖。看着我；只要看着我。
我的手指顺着你的锁骨向下滑落，穿过你肮脏破碎的衣物来到你的胸膛，拧着一颗***。这颤抖是来自疼痛，还是愉悦？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使我的触摸也变成了痛苦？一定是用烙铁灼伤，或者类似的事情，很有可能，但我不在乎。这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对你也不。你仍然奋力将我推开——用你那被铁镣铐住的双手，拼尽你所有可笑而愚蠢的自尊和骄傲。
这里，这里，我黑暗的宠物。看见了吗？你真不该自我放逐到这般地步的。我们靠得如此之近，几乎要贴在一起了——你肮脏、不洁、沾满血污的身躯靠在毫无瑕疵的我身上。而我的手已经做好准备了——我知道你希望我把手放在哪里。在你的胯下。
为我而***吧，Severus。最后一次。
是的，你又硬又热——即使处于疼痛之中，你仍然如此急切地渴望我的触摸。那么，你那关于Draco只有十四岁，“不该看到这种事情”的言论又该怎么办？你是个失败的老师，Severus。
想想吧，你在任何方面都是个失败者：失败的食死徒，失败的间谍，失败的投诚者。不过，倒是一个不算坏的婊子。Lucius Malfoy的婊子。所以，再最后取悦你的Lucius一次吧。
我的手指穿过粗糙的衣料，握住那下方你那滚烫、坚硬的***。你身后的Crabbe挺入得更加猛烈了，但我很怀疑你还能否感受到那个。你正在我的手中奋力跳跃着。
哦你这小傻瓜；你觉得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宝贵？Dumbledore的关心，站在正确的一方，以及诸如此类的废话……你背叛了我，我的Severus——不过既然此刻的你正在我的手心里苦苦挣扎，你是否愿意背叛整个世界，只为了留住这永恒的瞬间？
只有一个人是为你而生的。我。
Crabbe的喘息嘶哑而粗野——你也在抽噎着——但即使如此我仍清楚地听到身后传来的一声轻叹，我不用回头都知道那声音来自哪里。当我头一次发现自己身体的乐趣的时也发出过同样的声响。Draco太像我了，在那么多方面。
你知道就在看着我们的同时他也***了吗？这就是你害怕的，对吗？害怕他会迷恋上这样的感觉？太迟了；你对此无能为力，Severus。
更何况我也不想让你在乎这个。
你的脸上又出现那种表情了——我如此熟悉它。这么多年来就不曾变换过——至于现在，三十六岁的你身子已然支离破碎，看起来却还是那个十四岁的孩子。仿佛我的手将你带入了天堂——而你简直不敢相信这么美好的事物竟然会降临到你的身上。
仿佛你生命中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你的双唇分开，而我知道自己将听到什么，就在你的***抽动着，将一阵温热而潮湿的液体喷射进我的手掌里时。我的名字；你会喊出我的名字。
“Draco，”你耳语般地道。“别让他……”
我只花了不到一秒钟就抽出了我的魔杖——而与此同时我仍然有足够的时间思考——是了，这很可能就是你想要的，为什么你要说这些——为了逼我做那件事……而假如你真的死得那么痛快，Voldemort会不高兴的……但我白热化的怒气远远比那个念头来得更加强烈。我听到Draco急促地尖叫了一声——他明白了——而Crabbe皱起眉头大张着嘴，仿佛对我的插手非常不满。
我不在乎。我不能让你……再背叛我一次。
魔杖轻弹——我的嘴唇开始酝酿Avada Kedavra——与此同时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你的双眼上，我终于找到了那种我渴望你看着我的眼神。用你的双眼，你说出了你不曾亲口说出的言语。
你是我的，Severus。
然后你的凝视晃动了——与此同时一只铁钳般的手捉住了我的手腕——不用转身我都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黑魔王苍白的脸孔和猩红色的双眸。
“你不是打算杀了他吧，Lucius？”Voldemort说着，神色几乎是仁慈的——而他的手抓得我如此用力以至于我觉得自己手腕的骨头几乎要碎裂了。“如果真有人打算这么做的话，我觉得你最希望他死掉。”
我手臂上的黑魔标记炽热地燃烧着——抽痛着——而这疼痛比被黑魔王抓着的感觉还要糟糕。
我看着你——有那么一刻你眼中的神色如此奇怪。不是顺从、恐惧或失望中的任何一个。你就那样看着我……仿佛你在对我说抱歉。
Voldemort忽然命我退下。
“这个叛徒现在甚至还没开始付出代价，”他说。“为了他对我的背叛。”
THE END
